道就好。倒你是,费尽心思地找理由见我,累吗?”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玩味的笑,仿佛是率先取得一场战役的胜利一般,愈发猖狂。
可向芷月却觉得很刺眼。
原来自始至终,萧离都认为她还是那个机关算尽的坏女人。
当然,他也许是在嘴硬。
但向芷月已经不想再做这种虚无的假设了。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她一直在想,为什么突然陷入了一种无法挣脱的无力感中。
究其原因,还是从心底觉得冯雅宁的话不无道理。
自己表面上谁也不服,可实际上缺爱又自卑。
之所以不想再谈恋爱,是因为怕继续伤害到别人。
之所以不愿与上流人士进行过多的交流,是因为出身卑微、家境难以启齿的她根本融入不进那种洋溢着贵族气息的场合。
之所以忍不住胡思乱想,是因为……
在察觉到自己拥有再对同一个人动心的可能性之后,不由自主地预想到了某些最坏的情况。
问萧离这些幼稚可笑的问题,只不过是想得到概率微乎其微的安慰而已。
可惜,没有。
说到底,她这种在感情方面喜欢退缩逃避的人,也没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无条件为自己奉献吧。
想到这,向芷月面若冰霜。
她恨自己的举棋不定、拖泥带水。
也恨自己的贪婪与懦弱。
五年来,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这么敏感的。
敏感得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良久,向芷月简单收拾下复杂的心情,冷声回答:“嘛,也确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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