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很是心焦。
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颜如雪伸着纤细的素指,在他的心尖尖上搔痒。
颜如雪的动作如蜻蜓点水,轻轻柔柔,若即若离,搔得他酥酥麻麻,心痒难耐。
待江骆益终于按捺不住,想像饿狼扑食般一把扑上前去时,颜如雪却又突然嬉笑着退开。
犹如一缕轻烟消散,连一隅衣角都不让他抓到。
在这种抓耳挠心的折磨下,江骆益只能借助妄想中的片段,来满足自己对颜如雪的欲望。
因此他伸出胳膊,将mp3拿到自己身前,按下后退键,调回上一段音频。
“江骆益,我……喜欢……你。”颜如雪的声音又从扩音器里飘了出来。
江骆益已经记不清,颜如雪的这句原话,是在说喜欢吃苹果还是喜欢吃梨了。
但这不重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想象的氛围中。
仿佛此时此刻,颜如雪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他的身侧,粉嫩的唇瓣贴紧他的耳廓,轻言细语地说着“我喜欢你”。
江骆益甚至能脑补出颜如雪呼出的温热鼻息,正湿漉漉地扑到他那敏感的耳垂上。
呼吸浸湿了他的纤薄肌肤,将他残存的理智尽数消融,连一点一滴都不剩下。
“唔嗯……”江骆益眯起眼睛,忍不住呻吟出声。
低头一看,校服裤子的裆部那里,竟已支棱起一个顶天立地的帐篷。
胀鼓鼓,硬邦邦的,把裤缝的丝线大咧咧地撑开,恨不得直接顶穿。
少年这具恰逢青春期的身体,竟被那幅想象中的画面,撩拨到起了反应。
江骆益肩膀一颤,眼镜险些从鼻
⒫ó壹⒏āsιā 在地下室里想着她自慰(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