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总而言之,只要看到照片里有你,我就尽可能收过来,有白拿的,也有花钱买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就和集邮差不多。”
“啊,集邮。”颜如雪神情一滞,喃喃地重复着男人的话语。
“对。”江骆益笃定地点了点头,语气温润,就像平日里那样波澜不惊,似乎不是在解释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而是在阐述一条人尽皆知的公理。
“这样啊。”颜如雪怔怔地应道。
她迷茫了。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好的尾随呢,说好的监视呢,说好的将她禁锢于掌心之中呢?
怎么会变成如此普通的答案?
颜如雪抬起头,望向凄凄惨惨戚戚的苍白天花板,竟无语凝噎,唯有泪千行。
啪的一声。
那颗脆弱的强制爱之心,就此破碎了。
江骆益站在不远处,悉心观察着颜如雪的一系列动作,手指不自觉地捏紧碗里的牙签,在切好的苹果块上戳来戳去。
他当然不知道女人心里那些小九九,还以为她之所以陷入沉寂,是因为仍在怀疑那段借口的真实性。
于是江骆益用手背掩住嘴,低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补充道:“我就是想多看看你。你要是介意,可以把那些相册处理掉。”
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扬起脸,冲搁在桌上的相册努了努嘴。
“啊?哦,没事,我不介意。”听见江骆益的提议,颜如雪立刻从痛失妄想的悲伤情绪中窜回现实,忙不迭地摆了摆手。
毕竟
白兔与狼的对峙(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