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骆益动作轻柔,不紧不慢,带有一丝不忍心弄疼她的温柔,也带有半分窝藏在心底的,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欲火。
指尖倏然停住,男人哑了哑,面颊和胸脯悄然沸腾起来,在这隆冬时节的狭小卧室里,显得格外炙热。
壁挂暖气里的流水,适时的咕噜了两下。
室温逐渐升高。
江骆益用结实的双臂支撑着,手掌压在床上,将上半身俯得更低,几乎快要覆在颜如雪身上,将她牢牢地囚禁在身体下面。
但他还是不想弄醒她。
这一切该悄悄的,不为人知的进行。
于是江骆益顿了顿,又颔起下颌角,张开双唇,续着刚才的动作,轻柔地含住颜如雪的耳垂。
颜如雪的耳垂,是肉嘟嘟的一团,糯米糍似的,小巧而又可爱。
耳垂中央,还戴着一只精致的铂金耳钉,是雏菊的形状,不算显眼,但对这位像小天使一样的白兔少女来说,却是一件恰到好处的点缀。
像是湖泊里破碎的涟漪,或是夜空中明亮的星,在灯光的映照下星星点点,璀璨且夺目。
含在江骆益的口中,则是冰冰凉凉的金属气息。
柔软的嫩肉里,混进这么一样硬邦邦的细小物件,总归有些奇怪。
于是江骆益干脆探出舌尖,抵住耳钉后方,轻巧地往前一推,将那枚铂金雏菊推了出去,推离了耳垂。
精巧的耳钉,就这样被男人的舌头勾入口中,又递送到唇畔,咬在两排皓齿之间。
唇齿间的动作,如同电影中的情色桥段。
看上去缱绻又香艳。
充斥着淫靡气息。
⒫ó壹⒏āsιā 用舌尖舔掉她的耳钉(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