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也扣在窦褚的手上,恭敬回禀:“臣妾承蒙王爷垂爱,更没想过能得到太后的福泽庇佑。臣妾只是自责,昨日不该纵着王爷饮那么多酒的。”
窦褚依旧挂着柔和的假笑,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却因垂着睫,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柳恩煦只觉得他的手先是一僵,后来被自己反握在手心里。
自己紧张地手心冒汗,可他的手却渐渐发凉。
没等从他手上回过神,余光就扫见那双冰刺般的眼睛正瞥着自己。
抬头与他对视,见窦褚突然对自己笑开。
可那笑不及眼底,怎么都让柳恩煦觉得背脊发凉。
“是孙儿不好,昨日高兴,忘了节制。”
窦褚的语气依旧淡漠,嘴上说着高兴,却并没显出几分。
这在太后眼里,只觉得自己的孙儿经过了几年的成长和历练,越发沉稳。
这也是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孙儿的原因。
见两人浓情蜜意,太后也没再追究,倒觉得是自己管得过多了。
才又与他们闲聊了几句,允了两人跪安。
自打出了太后的太安殿,窦褚和柳恩煦又恢复了近乎于不认识的状态,一前一后往宫门走。
几个刚刚与皇上议过事的大臣,走在前面不远处。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柳恩煦觉得眼熟,好像是曾经拜访过祖父的国子监祭酒。
几人并未留意到跟在后面的窦褚和柳恩煦,而是放松地闲聊着自己的私事。
…
“提前给叶祭酒道喜了,这些年好宅子可并不好找,况且还是在东市的,花了大价钱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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