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不在意。
毕竟刚才她还在讨价还价。
见他没反应,木七继续说道:“王妃今日去灵佛寺烧香,只带了六个侍从。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抱阳山那群土匪了!”
窦褚这才抬起眼皮,眼里划过一丝惊诧。
“人呢?”
木七松了口气,这王爷还有点人性。
于是,继续禀报:“刚才平文客栈的小伙计来送信儿,管事带人去接了。除了秀月姑娘以外,只有一个侍卫活了。”
见窦褚的脸色瞬间犹如烂泥掉下了墙,木七才意识到什么,补充了句:“王妃只是受了轻伤。”
窦褚并没急着做什么,而是在木七抬手点亮临近的两盏灯烛时,手指下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木七见他没反应,心里又开始替小王妃抱屈。
奈何人微言轻,做不了王爷的主。
于是,打算静悄悄地退出去。
刚往后走了两步,窦褚突然起身,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这人。
可真是怪。
木七没敢吭声,赶紧小跑上前跟在他身后。
两人连灯都没来得及拿,就伴着月色往府外的方向行去。
刚穿过花园,就听见云霞殿的方向乱作一团。
于是窦褚脚底一转,变了方向。
还没走近垂花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衫布衣的郎中从里走了出来,正在和府医说什么。
几人见窦褚前来,神情更加凝重地躬身行礼。
“什么情况?”
窦褚先问了一句。
府医并没说话,而是看向了郎中。
郎中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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