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殿里的丫头,嘱咐在她周围多熏一熏,有助于她苏醒。
随后才收拾好自己的紫檀药箱。
出了内堂。
见柳恩煦已经坐在外堂等候。
府医走上前先是行了礼,才稳重地如实汇报:“那位姑娘身上伤不少,但都不伤及要害,只是在水里泡了两天,伤口有些溃烂。但蹊跷的是,我用银针为她疏通经脉时,发现姑娘体内有毒物。”
“毒物?”
柳恩煦不可思议地嘟囔一声。
连坐在一边的元玖都把托在手里的脑袋抬了起来。
“是毒物,可具体成分不得而知。根据姑娘的脉搏和舌苔,我推断至少是中了某种催情的迷药,且中毒时间不久。”
柳恩煦没再说话。
她只觉得这件事太从里到外透着邪。
那日自己先带走了元玖,还剩下六七个舞姬。
可白日窦褚经常不在府上,晚上也没听说他寻欢作乐。
更何况前些日子他也不在。
怎么中了迷药呢?
难道是自己脚伤的这段时间?
柳恩煦觉得有些头疼。
窦褚怎么看都不像是纵.欲.过.度的人。
随即,柳恩煦让元玖把那天她们进府的事从头到尾缕了一遍。
可惜柳恩煦并没发现什么问题。
元玖怕漏掉什么细节,又想了想,补充道:“云老板说王爷爱美人,在她们之前还有曹州绵曲苑的四个姑娘被送了来。云老板与锦曲苑的朱老板相识,临回曹州前朱老板还去过我们的雅舞坊。”
柳恩煦的小眉头越拧越紧。
窦褚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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