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王爷却不为所动,边对她施.暴,边如死鱼般木讷地盯着怀里受惊的美人。
她没反抗一下,对他来讲都是一种挑拨。
他放缓了声音,安慰道:“阿芋别怕,我不伤你。我就是…高兴…”
他的动作终于暂停,凑上前去嗅这块美玉的滋味。
可柳恩煦立刻发现了端倪。
她依然记得在行宫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脖子上那颗不易被发现的朱砂痣。
这个人,没有。
他不是她认识的窦褚。
柳恩煦趁他抬手捧着自己的脸,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真王爷因疼痛猛地收手,才给了柳恩煦推离他的机会。
她趁着眼前这个男人向后趔趄的功夫,朝着来的方向拔腿就跑。
直到她跑出几层纱帐,才发现刚才跪在地上的小中宦已拖住那男人的腿。
那男人手里拿着了个硬物,不停顿地猛击小中宦的脑袋,直到小中宦身边的粉色垂地纱帐上变得血迹斑斑。
柳恩煦没有思考的时间,转身连滚带爬地往通道入口跑,她觉得自己此时的呼吸都是短暂的。
直到她看到外面打进来的光线,如获重生般吃力地加快了步子,却糊里糊涂地撞在了正往下走的木七身上。
木七同样石化在原地。
那个供养在云霞殿的仙女怎么衣衫不整地从地狱跑出来了?
只可惜他还没机会问,柳恩煦已经被吓地花容失色,失了神地从他身边跑开。
——
晌午刚过,窦褚就将这次曲平带回来的犯人送进了刑部。
进宫跟皇上禀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