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愿意走。
在窦褚正想让人把他们抬走的时候,柳恩煦从寝室走了出来。
秀月见柳恩煦的伤口被上了药,已经结痂,心里才放心些,应道:“王妃昨天招呼都没打就来这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柳恩煦笑笑,没再言语。
昨天她只记得自己跟窦褚说了很多小初从小犯病的样子。
可跟他待在一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就一杯接一杯地喝桂花酒。
她也没想到那酒后劲那么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再之后的事,她就全忘了。
更没想到会睡在窦褚的寝室里。
柳恩煦的视线越过眼前的秀月,发现屋子里还有不少行李,才问:“这是,谁要搬走吗?”
狄争和木七自然是等着窦褚回应。
两个人纷纷往后退了半步,怕挡住窦褚的视线。
正此时,枝幻突然开了口,边向柳恩煦走过来边应:“王爷说,以后王妃搬来东翼楼了。”
柳恩煦听完,眼睛睁地老大,跟个要被吹破的气球一样支棱着。
她只觉得,窦褚即便怀疑自己,也不应该这么盯着不放!
可碍于枝幻和秀月在,她又不能明着说。
只好绕过秀月,匆匆走近窦褚,才说道:“我有咳疾,不能与猫同寝。”
窦褚也不觉得意外,只抬眼看着柳恩煦,说道:“那我不叫他进寝室。”
柳恩煦觉得烦透了。
于是,又借口道:“我晚上梦呓。”
窦褚笑了笑:“不是大问题,我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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