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直到冷淡,眼中的潋滟消退,重新凝结成冰。
可惜,他却没再多谈,而是迅速挂上笑拍了拍柳恩煦的背,称赞:“你做的汤,的确可口。”
柳恩煦的脸上尽是失望。
她本以为这些天的相处,窦褚能对她多少放下些戒备。
她黯然失色地低下头,用帕子在指尖缠了两圈,才重提微笑,缓缓道:“夫君喜欢,我就常做给你。”
说完,兴致缺缺地站起身子,坐到了窦褚对面。
就好像要跟他划清界限。
窦褚表情一滞,下意识去牵她的手,想着如何安慰。
柳恩煦却没再提,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看你这几日神色不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窦褚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摸索了几下,淡淡道:“来木泽之前就听说羌族在北疆跃跃欲试,这几日也听不少游商提起。”
柳恩煦对这些朝政相关的事懂得不多,也不打算详细过问,漠然道:“恐怕回京后,夫君有的忙了。”
没等窦褚回应,自己便起身往插着红枝的花盆走去。
秀月敲门进屋时,就看见窦褚正伸手去拉刚刚起身的柳恩煦。
她见两人脸色都不太好,没敢再多观察,在餐桌上码好了佳肴和餐具后,就匆匆退了出去。
秀月走后,柳恩煦若有所思地摸了摸绑在红枝上的红丝带,直到自己被人从身后环抱住。
“母亲喜欢吃蜜饯,所以府上的厨娘就习惯做汤时放一颗。我曾经还觉得这样做出来的汤太甜。后来才发现想喝都喝不到了。”
柳恩煦抬起的手顿住,转身去看窦褚柔缓的面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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