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角,迟疑半晌, 才穿上花缎云头鞋起身道:“去吧, 这事别让王爷知道…”
元玖对这件事极其不看好,她小心地跟在柳恩煦身边,语重心长地劝道:“王妃若只是暂时有这样的顾虑, 元玖去给你找些香丸来。长期放在枕下即可,对身子的危害也比较小…”
柳恩煦见元玖面色沉重, 才笑着示意她宽心:“你可别碰那些,让秀月去吧。多找些来。”
元玖见小王妃决心已定,虽然满心担忧,却不再规劝, 看着柳恩煦喝了些甜羹,才拿着食盒走出了大殿。
柳恩煦好不容易能轻闲一天,本想绣会帕子,线都选好了,才突然想起上次没看完的信笺。
她趁着此时无人,将大殿的门关上,才又去小柜里取上次匆匆锁起来的竹筒。
她轻轻将竹筒里的信纸全部倒磕出来,这才发现,那里面除了鬼伯给她送的信息以外,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凭证。
柳恩煦捏着那张凭证仔细研究了半天上面戳了暗纹的印鉴,那印鉴细致到连比发丝还细的暗纹都有,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这凭证是真的还是伪造的。
可仔细想想,真的凭证应该拿在父亲手里才对,鬼伯就算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拿到父亲手上那份。
柳恩煦把凭证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钱袋里。
趁着早,打算等秀月醒了带着她亲自去柜坊取一趟。
——
柜坊的坊主是个姿容不错的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脸上的酒窝里还藏了一颗朱砂痣。
柳恩煦踏进门,这坊主小姑娘倒不似其他商铺的主人那么热情,只抬头看了眼,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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