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论叔伯的处决,柳恩煦倒觉得真正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再次痛失子嗣的祖父和祖母,柳恩煦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即便父亲的事要重新调查,也只能买个心理安慰。
真正扇枕温席的还要寄托于活着的人。
可偏偏叔伯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柳家真的后继无人了吗?
柳恩煦沮丧地低下头摩挲着手里的香帕。
小初的病情就算暂时控制住,可等药效过了,他还是会再发病的。
若是能彻底根治,祖父也许还能宽心。
毕竟小初是柳家唯一的传承。
柳恩煦心有郁结地深吸口气。
她沉得住气去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请求窦褚带小初去找神医。
可她怎么能保证他真的会那么做呢?
她甚至不知道枕边人真实的身份,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后便离开。
若有一日,他突然不辞而别呢?
难道自己要去逢迎那个关在地下的人去保证家族的不衰?
她用手指按了按嘴唇,这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所以,她必须尽快为自己铺条更坚实的路,一条不需要任何人的路。
柳恩煦思绪飘远,她心不在焉地把手里的帕子叠成了一只小兔。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秀月依旧像往常一样先下了车。
柳恩煦起身,下意识瞥了眼秀月从车外伸进来的手,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可她刚反应过来那手掌的温热,就被人从马车上横抱了下去。
柳恩煦吓了一跳,捂着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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