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小王妃是来探望文国公的二公子的。
柳恩煦也没多说,而是带着侍从跟在他身后走进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牢头在前面掌着火把带路。
关喜年跟在后面对柳恩煦奉承道:“王妃放心,柳大爷也并非是获死刑。”
沉默寡言的柳恩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狗官是以为自己来探望柳博昱的。
她脚步放缓了些,颇感兴趣地问:“他做了这么多恶事,怎么才能逃罪?”
关喜年这才神色一松,以为自己说到了小王妃的心坎上,朗笑道:“王妃多虑了,这怎么能叫逃罪?明明就是柳大爷表现好,可以减刑。”
“减刑?”
关喜年笑嘻嘻的拉关系:“是,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您能帮衬着在蓟王面前说两句好听的——”
“好!”
柳恩煦不打算听他讲完,敷衍地打断了他。
直到一行人走下楼梯,踏进阴暗潮湿的监牢。
关喜年带着柳恩煦径直往柳博昱那间软毯铺地,纱幔垂挂的奢华牢房走去。
柳博昱这会刚吃饱饭,正翘着二郎腿用竹签剔牙。
他余光扫见个姑娘的身影来探视,本以为是他哪个姬妾。
他随手把竹签一丢,对外面的人命令道:“找个人赶紧收了。”
随后才慢条斯理起身来迎,语气暧昧:“哪个小心肝儿来了?”
柳恩煦让身后的侍卫就此止步,自己在关喜年的带领下独自上前。
她本还对监牢里的黑暗和呜咽感到恐惧。
可在看到柳博昱这副逍遥法外的样子,心里的愤恨远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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