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的语气死气沉沉:“犯了什么罪?”
关喜年道:“杀了人!这可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刚说完,挂在绞刑架上几乎晕厥的人,就条件反射地呢喃了句:“我没杀李保,你们…勾结…”
关喜年掀起眼皮瞪了丁武一眼,随即又笑脸盈盈地对柳恩煦嘟囔了句:“杀了人还不承认,真是…还是别吓着王妃的好。”
上前查探的两个侍卫回来呈禀:“他伤的太深,这么用刑恐怕撑不过今晚。”
柳恩煦点点头,看着关喜年,淡淡问:“他的案底呢?”
关喜年赶紧让周围两个狱卒取了来。
那上面写着除了杀人,还有抢劫,奸污等罪名,下面还有个模糊不清的血手印。
于是,她走近丁武,去看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审讯室内一阵阒静,连滴水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柳恩煦低头将记录丁武罪行的那页案底扯了下来,似是做了什么决定。
关喜年刚欲上前拦止。
就看柳恩煦转过头,语气坚决:
“这个人,我要了。”
第37章 委屈 你会走吗?
关喜年即便想拦, 可小王妃话都放了,他实在是没那个胆子上前阻止。
万一她不高兴,在蓟王耳朵边吹吹风, 自己兴许连官都做不得,哪还轮得上他把女儿送到皇上身边?
关喜年觉得自己今晚倒霉透了。
本以为迎来个财神, 却不想是只恶鬼。
于是,他只能看着王府的侍卫架着他谈了一个下午的筹码离开了监牢。
小王妃临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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