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冼安把那封信放到桌子上,劝道:“这信我可以带去。但老家伙要去做什么转生丹,非要去西疆,我怕你赶不上他。”
窦褚自是知道老家伙的脾气。
从来都是古怪又执拗,他决定好的事,什么都改变不了。
于是他算了算日子,又问:“春节后他才走?”
冼安迟疑着应道:“差不多,每年不都得陪着那块墓地守岁…”
窦褚把面罩重新罩在自己脸上:“行。就跟他说我过年回去。”
刚说完就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少主查到小少爷的下落了吗?”
冼安忙不迭地追着问了句。
这是他至今为止唯一的遗憾。
窦褚伸过去开门的手顿住,遗憾道:“上次查到那个商贾身上,就没了下文,恐怕还得再等等。”
冼安攥紧了拳头,压在本就不平稳的桌子上,懊悔道:“我当时说什么都该带着他走的!”
窦褚回过头去看他。
那年,冼安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把郁昕霖交给了奶娘。
等他把自己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去接应时,奶娘带着郁昕霖跑了。
直到两年前窦褚才查到,奶娘为了活命把自己的少主卖给了商贾做书童。
可没过半年,那商贾就破了产,据说家里被债主砍的砍,杀的杀。
郁昕霖也从此断了下落。
窦褚占了蓟王的位置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追查郁昕霖的下落。
只可惜,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自己怎么撒网去捞都捞不到。
窦褚走回冼安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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