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惨不忍睹的剥皮案,可至今没找到凶手。但这些死的人,却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跟十几年前,郁家的陨落有关,但郁昕霖绝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柳恩煦的心咯噔一下,手里的东西差点摔落在地上。
她即便早就知道窦褚会杀人,可她没想过这样残忍的手法会和那样一个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人联系在一起。
柳恩煦又低头读了一遍那张纸上的信息。
窦褚在找郁昕霖,所以他一定和郁家有关。
但她无法判断,郁昕霖到底是他的仇人还是他的亲人。
柳恩煦将那些重要的信笺收拾好,重新放回了小箱里,才又问道:“鬼伯查到郁霁尧的夫人和那位妾室的信息吗?”
鬼伯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也多少猜到了小姑娘的心思。
他捋了捋白髯,说道:“只查到郁夫人和郁大人是青梅竹马,而那位妾室是出自宫里。”
柳恩煦点点头,把那个珍贵的骨笛也装在了小木箱里,同时问:“查这件事的那个人,有来拿过消息吗?”
鬼伯道:“还是霂荷那丫头招呼的,说是个蒙面的游侠。”
蒙面的游侠?
柳恩煦突然想到了上一次在灵佛寺外看到的游侠,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胸口。
鬼伯不知道柳恩煦为什么要查这些,但看柳恩煦此时失常的样子,也明白这件事对她来讲意义非凡。
柳恩煦的确没心思再与鬼伯攀谈,但她又确实担心他的身体,才在临走前嘱咐了霂荷,若是鬼伯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需要,让她及时到蓟王府找秀月。
临走前,还特意留了些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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