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添了些将气来。
她明眸皓齿,嫣然笑道:“多谢皇上和娘娘的体恤,我只希望夫君能平安凯旋,这也是我最大的心愿。”
柳恩煦听到姑母的语气中似是夹杂着中垦的请求,才觉察出姑母的不对劲。
她转头去看,就见姑母神色淡淡,眼底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惆怅。
可即便是刚刚闲聊,姑母隐藏在心底的情绪却丝毫没有显露过。
柳恩煦想起前些日子听窦褚说韦臻抽调了几只精英队伍,过两日要启程赶往北疆。
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皇上特意下旨将姑母留在京城,而不是陪伴韦臻一同远行。
柳恩煦忧心忡忡地低下头卷了卷手里的香帕。
心里忍不住暗忖,姑父这次会不会有危险?
——
宴会结束已过了戌时五刻。
窦褚边和雅王窦霄闲谈着前些日子刚进行的会试,边带着柳恩煦往宫门走。
这位比窦褚大了七岁的大皇子,总是带着一股腹有诗书的儒雅贵气。
据说他从小就喜爱读书,可谓是知识广博,腹载五车,连皇上对他的学识都是赞不绝口。
雅王妃严氏走在柳恩煦身边,两个人随意聊了些绝妙诗词。
可柳恩煦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而是将余光尽数落在窦褚的身上。
几人行至宫门处,雅王带着严氏做了简短告别,先行离开。
窦褚目送窦霄和雅王妃上了马车,才回过身将柳恩煦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温和地问:“冷吗?”
柳恩煦此时愁肠百结,甚至没觉得自己手已经冰凉。
被窦褚一问才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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