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抚。
那么,你要查的事,就由我来做吧。
——
文国公府。
盈华苑。
柳君行轻咳了一声,抬手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
躺了近一个月的身子终于在女儿柳则茹的陪伴下逐渐有些起色。
韦臻启程去北疆之后,韦老爷子体量韦夫人对父亲的担忧,允了她回国公府小住。
柳则茹就像是柳家的福星。
她刚回来没两日就听皇上下了圣旨,召柳恩初进宫,提前给他私设了殿试。
柳君行病着,祖母谭氏把柳恩初参加殿试的事彻底压了下来,也是怕隐退的柳君行不赞同柳恩初的决定再着急上火。
直到半个月前,皇上身边的周公公特意来送喜讯,说柳恩初被皇上亲封了状元,柳君行才知晓这件事。
只不过,不喜也不怒,竟是连谭氏也猜不透他心思。
柳恩初指着棋盘一处,脸上挂着雅致的笑容:“祖父落那里,这边不顾了吗?”
柳君行顺着他手指看了看,又放眼一览整个棋局,将手中的几粒黑子扔进棋笥里,笑叹:“你赢了。”
柳恩初将手中的白子随意落在棋盘上,谦虚道:“祖父总是让着我。”
正要起身的柳君行含笑看了他一眼,对搀扶他的柳则茹说道:“你看他,跟他父亲小时候一个样子。”
柳则茹点点头,补充道:“但小初的棋法可比大哥杀伐果断多了。”
柳君行老气横秋地看了眼刚被扶起来的柳恩初,长“嗯”了一声。
柳恩初刚想谦虚回应,就听管事急匆匆跑进来。
柳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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