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对窦褚称太子的事, 她缓缓上前应道:“她说褚儿无心太子之位, 只盼着皇上福泰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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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昕翊刚把柳恩煦扶下马车,就听狄争附在耳边说:“下面的人刚来报,许相的人今日在面铺与人打起来了。”
“什么人?”郁昕翊一听到跟许森宇有关, 面色立刻郑重。
“是个中年人, 听说曾做过一家商贾的管事,后来商贾破产,那管事卖了个孩子, 后来又误杀了人,被关进监牢了, 前几日突然给放了出来。”
窦褚扶着柳恩煦的手一顿,目中无光,专注地思考着什么。
管事?
他怎么听都觉得是郁昕霖被奶娘卖到商贾家的那个管事。
那个管事杀了为了钱银杀了邻居,他几年前就找到了那人, 可他以全家性命担保,自己不知道郁昕霖的踪迹。
“人呢?”郁昕翊面色阴翳,声音低沉。
狄争试探着问:“他家住南市的莲盘巷,要把人带回来吗?”
郁昕翊低头系了系左手的腕带,淡淡道:“不必。”
站在一边的柳恩煦也觉察了他的异样,但仍旧安静地等在一旁,她随没听到两人的谈话,但觉得郁昕翊的情绪变得非常低落。
一个下午,郁昕翊只问了灵隽的身子和饮食,之后便一言不发。
柳恩煦本还想看看书,却被他强按着休憩了一会,浅眠的柳恩煦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刚从床榻上坐起来,就见秀月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附在她耳边担忧地说:“霂荷姑娘刚才假扮送菜的短工来捎信,鬼伯的人说灵隽可能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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