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神医又拿了把剪子缓缓往她身前走:“看你这么乖, 我哪能真取了你的命呢!”
柳恩煦的小手攥紧了裙摆, 粉唇都被皓齿咬出了白印。
“如若神医医不好我弟弟呢?那我的罪岂不是白受?!”
她想拖延时间,拖延到郁昕翊赶回来。她知道他发现自己不在奇阁一定会来找的。
神医脸上的笑容收敛,死鱼般的眼睛盯进了柳恩煦那双含着湿润和恐惧的杏眼中。
屋子里静地出奇, 柳恩煦只能听见自己如鼓击的心跳声,而后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越来越响的嗡鸣声。
神医手中的小刀依旧放在手中转动不停, 柳恩煦看到他枯涩的嘴唇挪动,可怎么也听不到他说什么。
逐渐她眼皮越发沉重,就连躁动不安的心都趋于平静,到最后她双腿一软, 毫无知觉地跌进了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黑暗中。
——
郁家几百口的衣冠冢就建在圣延谷南边的一个深谷里。
即便如此,巫楠把这里打理地有如世外桃源,外人看来,怎么也不会和墓地联想在一起。
郁昕翊上了香出来已过了日暮。
菜婆按照习惯用水瓢取了些露水倒在他手中为他净了手。
菜婆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想起他刚被送到圣延谷时,白衣染满了血,手上还抓着一块烧焦的人皮。
那时候,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含满了恐惧和绝望。
在那之后的一整年,他都没说过一句话,天天被巫楠逼着练那些她自来不看好的邪功。
她跟在郁昕翊身边缓缓走着。她印象里从没见过这孩子笑,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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