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像大海捞针,说话也是一种方式。
郁昕翊将手完全罩在自己脸上,反复琢磨着是不是该以一种冒险的方式将她身上的幻术接触。可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任何一种旁门左道的方式,都是极其危险的。他不可能这么冒险。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已蒙蒙亮,船外的街巷再次传来喜气洋洋的鞭炮声。
嬷嬷端着茶水和茶点进屋时,文业也跟进来询问队伍是不是该继续前行。
但两人都看出了郁昕翊的心事重重,他似是整晚没睡,却只交代先在渭南城停靠。
柳恩煦再醒来时,已是晌午,她头痛欲裂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手臂撑坐起来后,就看见和棺椁少年相貌相似的面孔正坐在自己面前。
郁昕翊本还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才睁开眼,却意外柳恩煦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尽是茫然。
他瞳孔骤缩,心道,坏了。
柳恩煦突然觉得胸口处凉飕飕的,低头去看,就发现衣襟被扯地凌乱。胸口的刺青格外娇艳张扬地暴露在外。
她再次看向郁昕翊的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和惊恐,犹豫了半天才蹙着眉头张口问:“傀儡?”
这一问把郁昕翊问愣了神,她中了幻术,不该还记得昨晚看过傀儡戏的事。他往前凑了凑,食指按压了着她的下眼皮,那条青纹明明还在。
柳恩煦别扭地往后躲开了他过于亲密的举动,她对他很熟悉,又很陌生,“阿翊让你这么做的吗?”
郁昕翊更加困惑,他不知道巫楠跟她胡说八道了什么。可他对小姑娘依旧耐心十足,压着声音说:“你中了神医的幻术,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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