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的绿枝送到她鼻前。
“世孙这几日就能到了。”
柳恩煦鼻前一阵迷醉的芬芳,她抬眼就看几日都没回府的郁昕翊脸色疲惫,正站在窗牖外,脉脉柔情望着自己。
“忙成这样吗?刚几天,我都觉得你瘦了。”
柳恩煦忙着弯身穿鞋,起身去迎他。
郁昕翊收了伞,交给门外的侍女,一边走进门,一边用干布擦拭身上沾染的雨滴,直到柳恩煦走近。
他抬眼,语气轻松随意:“心疼了?”
柳恩煦笑地暖甜,把他手里的干布接过来,推着他后背进屋换衣服。
“良妃娘娘差人传了口信来,召我三日后进宫。”
郁昕翊“嗯”了声:“恐怕我陪不了你,让木七跟你一道去吧。”
柳恩煦诧异,忍不住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郁昕翊忙碌极了,除了去外阜办事,就是参加没完没了的应酬,好不容易在府上歇一天,还临时被皇上叫进了宫去。
不过,京中最近平静极了,没有任何大事发生,除了二皇子窦廉依旧禁足之外,其他几个皇子也没什么大动静。
“听说窦廉母族的伊兰军最近在调兵,许相也一直在拉拢朝中各方势力,有些事要提前部署好。”
郁昕翊坐稳,径自倒了杯热茶。
柳恩煦对朝中的事知晓不多,她只知道孙韦凡一早传了密信来,想请她帮一个忙。她本想着告诉郁昕翊,可见他此时捏着额角,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她就把这件事又咽进了肚子里。
“前几天表姐来拜访,说肖大人查到安平王遗物中有‘凸’字的印
第1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