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捂嘴笑了笑,迫不及待走出大殿。
郁昕翊只说了句玩笑话,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出门,脸上的柔和渐渐落下。他仍然不放心柳恩煦自己瞎跑,让狄争找人暗中保护她。
——
一路护送柳恩初回来的冼安把三人送到了文国公府外,文国公府平日总是大门紧闭的,今日也不例外。
柳恩初也没提前送信,所以府上也没人出来迎,倒是门口的侍卫看见一身月白袍的世孙,才急忙进府去报。
冼安并没打算多留,他跟柳恩初道了别,也没多做交代。毕竟临走的时候,巫楠在他们的餐食和水里都放了消除记忆的药物。
冼安若有所思地看着柳恩初跟自己谦逊地辞别。一路上柳恩初很少讲话,可相比另外两个人,冼安对他却有些顾虑。
但毕竟是郁昕翊交代把人妥当护送回京的,他也没敢再国公府外多留,驾上马车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冼安最近腿上的疼痛越发明显。
他边驾车边揉了揉腿,若今日出京恐怕半夜才能找到驿站。他的腿需要尽快在热水里泡一泡。他犹豫半天,干脆在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落了脚。
冼安点了几盘小食,又叫了一壶烧酒,沐浴过后打算痛痛快快睡一觉。
为了保证世孙的安全,虽然一路上都有自己培养的暗卫护送,可一路上还是没睡几个整觉。
他和衣而卧,刚闭上眼,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他本不想理会,可小二却说楼下走水,让住客出门避一避。
冼安厌烦地起身,瘸着腿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闩抽掉的瞬间,两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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