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那解药,早该死了。
但此时此刻,相比于被他欺骗十几年,窦元龙多更觉得庆幸。
“嗯?人呢?”窦元龙再问。
冼安咬了咬后槽牙,两只手攥紧成拳,放在伏地的脑袋两侧:“皇上可以赐死冼安,但…少主,冼安不能讲。”
窦元龙大笑几声,讥讽道:“好啊!可真是个忠仆!衷心到连朕都被你反咬一口?!”
冼安依旧闭唇不语,在被暗卫压倒在地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窦元龙耐心耗尽,一掌拍在身边的桌案上,猛地站起身。
他还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压低了声音,只能被冼安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怒道:“他是朕的儿子!朕还能吃了他?!”
冼安依旧像块顽石,一动不动跪伏着。
窦元龙愤愤地深吸口气,试图抑制心里憋了十几年的怒气,他狠狠瞥了他一眼,负着手背过身去,冷喝道:“你起来说话!”
冼安领命,扶着鼓凳站起身。这些年他的腿不好,跪下去腿就麻的厉害。
窦元龙依旧背对他,沉声问:“三皇子去哪了?”
冼安咬唇,犹豫了半天,支吾道:“不知道…”
“哈?不知道?”窦元龙侧脸睨着他,负在背后的手忍不住指着他鼻尖:“你当朕老糊涂了吗?!啊?!骗了一次不够!还想瞒到什么时候?!你这执拗的性子改改行不行?!行不行?!!”他愤愤转身,直视着冼安,继续骂:“你知道朕当年不带他回来的原因!后来想接他回来发现找不到人了!这些年朕为什么迟迟不立太子?!啊??!你这笨脑袋想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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