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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森宇看出了他对自己的质疑,只瞥了他一眼,表情依旧无动于衷。
窦棠冷哼一声,大步往外走。直到背影完全消失,许森宇原本的淡定才彻底散去,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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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昕翊赶到乾正殿时,除了被禁足的窦廉之外,其他的皇子都纷纷赶了来。周公公说皇上仍然昏迷,几名御医正愁眉不展聚在一边商量治疗方案。
郁昕翊走上前向几名御医打听情况,同样愁容满面的大皇子窦霄和五皇子窦源也一并凑上前。
“回蓟王殿下,皇上的确是中了毒。”李太医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定。
郁昕翊的手指转着左手的扳指,继续问:“中了什么毒?”
李太医看了看另外几名太医署的同僚,犹豫着回应:“像是产自南方的…番银散…”
“番银散??!”窦霄惊呼。
郁昕翊转扳指的动作稍顿,他同样感到意外。
番银散是□□,只能通过日常饮食逐渐渗入血液骨髓。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大门紧闭的乾正殿内,开口问候在殿外的周德全:“平日里为父皇试毒的宫女和宦臣呢?”
周德全战战兢兢地回应:“昨晚上玉兴公公中毒身亡,宫女银巧不知所踪…”
窦霄和窦源诧异对视,窦霄惊呼:“有人要谋害父皇!”
他又去拉李太医,问:“现在呢?父皇怎么样?”
“目前还不好说,昨夜从外面回来以后,始终呕吐不停,现在脉象紊乱,仍然昏迷着。”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窦棠风尘仆仆地赶来。他迈上了玉石台阶的最后一层,见兄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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