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宝宝了?”
宝宝?
郁昕翊的咀嚼一顿,抬起眼皮看向门外,窦棠正大摇大摆走进门。
甄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像只折断了翅膀的雌鸟,直扑进他胸膛。
郁昕翊又冷眼看着门口相拥的两个人,漫不经心地开始咀嚼,余光却下意识落到了柳恩煦身上。
他刚才着急忙慌地赶来,她怎么不是那样热情?
他看着绥王妃梨花带雨地在窦棠怀里抹眼泪,厌烦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左手撑着桌案,有一下无一下地挪动手指,敲击桌面。
他手腕微不可见地轻扬,手掌下突然出现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钢线。他厌烦那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烦死了。
他抬手想把暗器投进她后颈里,钢线还未脱手的瞬间,柳恩煦突然又给他面前递了杯茶,一脸温婉贤淑,安慰他:“别着急,喝点水。”
郁昕翊迅速将手攥成拳,钢线又退回袖口里。他抬手接过柳恩煦好心送来的的茶杯,可看着她的目光里却丝毫没有感激。
在柳恩煦看来,他非常不开心,可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开心的。
窦棠哄了好半天怀里的美人,什么宝宝、乖乖、小心肝,能叫的称谓都喊了一遍,可甄氏委屈的不行,变本加厉地哭个不停。
窦棠心里多少有点烦,就听身后突然传来软糯糯的声音,跟他请了安,抱歉的语气说:“都怪我不好,临时请绥王妃留下陪我。”
窦棠终于找到逃脱的机会,嘿嘿嘿笑了几声,拍了拍甄氏的后脊梁,转身去看柳恩煦和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吃东西的蓟王。
“三嫂这话说的,我听说是不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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