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说。
郁昕翊无奈至极,他觉得她是在变相折磨他。他身子立起来些,埋怨的口吻问:“你是不是想报复我?”
柳恩煦用力摇头,头发上的水甩了郁昕翊一手。
郁昕翊垂睫看她一身湿透的衣服,从她背后扯了扯,又说:“脱了行不行?”
柳恩煦这才低头去瞧自己不合体的装束,脸上的红晕更浓。
郁昕翊没等她说话,三下五除二把覆在她身上的湿布料统统剥了下去,而后颇为欣赏的眼神从上扫到下。
他觉得自己除了翻江倒海的躁动,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弯下腰去抱她,同时还泄愤地喊了口樱桃。
柳恩煦疼地“嘶”了一声,就听郁昕翊不高兴地说:“要不是重要的事,我就把他们吃干净。”
柳恩煦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瞪着他说:“很重要!”
郁昕翊把她放在床榻上,搭上被子,自己侧卧在她身侧。
柳恩煦接着把今日自己和良妃的所有交谈都统统和他讲了一遍。
…
“我无意冒犯,但是,连夫人是不是和皇上相识?”
郁昕翊嗤笑:“就这事?”
柳恩煦用力点头:“这不重要吗?”
郁昕翊眸色深沉,舌尖舔了舔嘴角,说:“不曾听说过母亲有入宫的经历,她的喜好也不像个西域人。”
柳恩煦依旧认真追问:“阿翊,当初冼安为什么先救了你,而不是先救了小霖呢?”
郁昕翊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他仍记得他当时被丫鬟藏在井里,看着一具具剥了皮的尸体从井口抛下来。
他玩弄着她的湿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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