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男子后,柳恩煦先是一惊, 而后心中担忧更胜。
她本还因殿内摆置的尖头兽角礼器,怀疑是窦棠的母妃兰妃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毕竟她还记得太后曾经赏赐过兰妃那样的器具。
她握着发簪的手落下, 眼中彻底黯淡甚至填了寒意,冷笑道:“在这见着湘王殿下,着实有些意外。”
窦廉狭长的凤眼始终含着看不出喜怒的笑意,他双手负在身后, 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嬷嬷和被刺伤的几个侍女,侧脸的同时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出去。
直到几人连滚带爬退出房间,他才语气温和地对柳恩煦说:“是本王招待不周,这几个蠢奴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柳恩煦看上去并不惊慌,反而淡定从容地露出微微笑意:“我刚才和嬷嬷说了,这禁宫上下想要把人运出去,可并不容易。既然殿下觉得扣下我有用处,妾身也并不想惹了麻烦,跟着殿下离开便是。”
窦廉凤眼微眯,就见柳恩煦把发簪又戴在了发髻上,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药汤淋湿的外袍,同时开口说:“殿下是做大事的人,能用漂亮的手段达到目的才能被奉为君子。否则就是污点,和市井无赖无异。”
窦廉突然笑出了声,嘴角扬地老高,他抬手让身后的侍卫退下,自己向前一步站在柳恩煦面前,依旧温声说:“君子?可给太后下毒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弟妹觉得我该怎么理解?”
柳恩煦唇角微翘,笑容浅淡却娴静迷人:“殿下儒雅谦廉,怎么能和下毒牵扯在一起?更何况,胜者为尊,若是赢了众人的心,黑白怎么分的,好像也不是别人说了算。”
窦廉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年级不大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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