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打湿了自己的帕子,放在冷水里浸湿,小心翼翼地覆在脸上感到异样的地方。她更怕郁昕翊再见到自己时,脸上这副模样吓坏了他。
她沮丧地用帕子敷脸,却突然想到郁昕翊在驿站一脸不悦地抱怨:“为什么世孙看得?我看不得?”
一想到他那张温润的脸,她嘴角勾起,眼中也盈满融暖的笑意。
站在门外的窦廉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更是奇怪柳家的小姑娘在这时候竟然一点惧怕都没有,还能笑靥如花。
窦廉刚才是想去找雷将军。他今日进宫一趟,得到的消息足以让他们为这几日的大动作做足准备。
他本是回头交代侍卫把来时的痕迹都抹去,转头就看到月光下那抹婀娜娉婷的纤细身影正往另一个地方缓缓挪步。
他突然想到了许氏的乖巧温顺,又想到了许氏每每见到自己眉开眼笑的模样。
窦廉突然心口有些发闷,他面前这张许氏的脸,自始至终一个笑容都没有。
他让身后的侍从告诉雷将军,自己过一会再过去。随后脚底一转,跟上了刚刚消失在岔路尽头的那抹纤细身影。
他走到门外时,刚好看到嬷嬷端着铜盆从里面匆匆走出来,还跟他说了王妃脸上起了疹子的事。
交代嬷嬷去找府医拿药后,他才悄悄走近屋,正好看到柳恩煦用帕子捂着脸,笑地暖甜。
“弟妹兴致真是不错,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窦廉推门进屋,示意屋里的人退出去后,自己找了一个木椅落座。
柳恩煦的笑容被他打断,继续小心翼翼地冷敷着脸上的红疹,看也没看他,说:“难道我该坐在这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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