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稳妥。”
窦廉几个指尖架在一起,身子往前倾了倾。
“弟妹说的极是,这样的安排的确不稳妥。可弟妹兴许不知道,太后也想看看这出戏是怎么演的。皇上病重,手足相残,传出去恐怕并不好听。”
柳恩煦依旧无动于衷,她这一路上早就怀疑窦廉和太后之间有勾结。否则太后监国,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到处乱跑?
窦廉见柳恩煦一脸不屑,继续说:“弟妹是不是在想三弟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看着柳恩煦的笑容缓缓落下,眼中的担忧之色渐浓,窦廉才继续耐心地去剥她坚硬的伪装:“三弟沉稳冷静,的确不好下手。可四弟就不同了。”窦廉自信十足地朗笑:“今日三弟进了宫,恐怕一时半会出不来了,明日一早京城上下就会传出窦褚和他母妃良妃有染的传闻来!”
柳恩煦震惊地看向一脸奸诈笑意的窦廉,手上的帕子掉落在地。
窦廉看着她红肿的脸,原本对美人的遐想一点点消散。
他别开了视线,继续说:“四弟一直以为我和三弟有联结。前几日兰妃宫里的侍女以良妃的名义被偷偷处决了,恐怕凭兰妃的性格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我怕这把火燃得不够旺,还特意找人假扮了蓟王,给窦棠新纳的妾室赵氏下了药,跟她厮混了一整日呢!”
窦廉往她面前又凑了凑,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睨着一脸错愕的柳恩煦,说:“弟妹说说看,明日太后派人去搜查蓟王府时,会不会发现三弟有什么大秘密呢?”
他目光阴翳,盯着柳恩煦的眼里尽是获胜的满足。
他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崩溃的瞬间,才故意压低声音说:“听许相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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