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刚才还从容不迫的柳恩煦此时正捏着帕子抵在眼底,一副梨花带雨的凄怜模样。
曹思康放缓了步子,直到柳恩煦迎上前行礼,才听他颇为关切地说:“太后已派了御医来为蓟王殿下诊治,这会就在东翼楼外候着呢。”
柳恩煦微不可察地一愣,随后又抬手用帕子沾了沾眼泪,开口说:“有劳曹将军亲自来访,殿下刚刚睡下,若是不急,请诸位大人暂时移步偏殿休整一会吧?”
曹思康越过柳恩煦肩头,看了眼她身后双眼紧闭的窦褚,婉拒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王妃了。”
柳恩煦微低着头,用帕子擦拭泪痕,眼睛迅速转了一圈,琢磨着怎么打听宫里的情况。
她没见过曹思康,但这时候他一身胄甲出现在这里,也绝非寻常的装扮。恐怕他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曹思康转身之际,柳恩煦匆匆上前一步,求助道:“殿下身边离不开人,能否请曹将军进宫的时候托人给良妃娘娘带个话?皇上身体欠佳,殿下又出了事,我实在担心娘娘愁坏了身子。”
曹思康看着柳恩煦一脸诚恳和稚嫩,他实在不想拒绝,可还是抱歉地说:“王妃可能还不知道,今天一早,宫闱就被封禁了。”
柳恩煦惊讶地看着曹思康。
曹思康继续说:“许相和兰妃有勾结,今早皇上突然苏醒,本是叫兰妃去殿里侍奉,刚巧被周公公发现许相在兰妃宫内。太后下令搜宫时,发现平日与兰妃走得近的蓉婕妤殿内有不少许相让她转交给兰妃的密信。”
柳恩煦糊里糊涂的点点头,又问:“皇上完全醒了吗?”
“醒了,只是身子还很虚弱,蓟王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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