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派出去的人来报,这次太后恐怕想保二殿下,蓟王殿下恐怕,活不长的。”
柳恩煦猛地抬睫。
这和她此前猜的相似。她想到了太后派来的人不可能真心诚意为窦褚诊病。
“你是说太后想通过那些御医动手脚?”
柳恩初颔首:“这几日京城乱极了,城内外多了不少禁军和府兵。恐怕这几日会有大事发生。阿芋若是想走,趁着太后还没动手,也许还能钻个空子。”
柳恩煦下意识揪了揪藏了小黑袋的袖口,犹豫不决地问:“这时候走,会不会给家族抹黑?毕竟殿下前些日子才刚刚医好了你的病,到时候流言四起,只怕对你和祖父都会不利。”
柳恩初视线落到她揪着袖口的手上,依旧面不改色道:“医病是皇上的旨意,殿下只是办事的人罢了。姑母那边会趁乱让韦将军的人带你去南边避一段时间的风头,等京中的危机解除,再接你回来。”
柳恩煦的手越攥越紧。
她不是不想走,而是担心窦褚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太后处死。
皇上之前对蓟王的器重,不可能因为他被刺伤就对他弃之不顾。更何况,皇上只是中了毒,醒了半个月的时间,怎么也不会毫不知情。
柳恩煦实在是怕窦褚完全醒过来,到时候被皇上看出了破绽,反而会给柳家带来大麻烦。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她怕柳恩初担心着急,伸手搭在他手臂上,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有办法脱身的。”
柳恩初看她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追问:“什么办法?阿芋该知道,这时候蓟王殿下出了事,可是触了皇上的逆鳞,蓟王府上下定
第2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