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鱼肉下肚,这具身体就像久旱逢甘霖,一点食物,立刻有了生机。
顾曳感觉了下从新涌出的力气,重新下水,现在离济南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天黑前是进不了城了,城里又是什么形势,怕也好不到哪去。
几人懵懂无知,被家人抛弃,又被拐到这,只知道进城买票,眼下食物储备越多越好。
等到太阳西斜,顾曳用之前从男人身上扯下的布层层包裹住干瘪的小鱼干,确保没有腥味透过,把包袱斜挎在背后。
一行人继续赶路,直到天完全黑了,四人随便找了隆起的土坡躺下,石头和顾曳睡在最外,方便有情况立刻反应。
没能挨着顾曳,温风很是不满,看了眼蜷缩一团的大丫,转面朝上闭上眼睛,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已经到了警戒线,再不休息就撑不明天了。
顾曳等三人的气息平稳,睁眼看向中间的温风,真的睡过去了?手不自觉摸向腰部,死在这里算是便宜他了。
等第二天的阳光落到这片土坡上,顾曳一行人已经醒来,活动了下坚硬的四肢,好在现在还没入秋,不然光靠单薄的几片布料,还真熬不过晚上。
几人继续赶路,路上凡是看到杂草根茎都收集起来,没有人提过顾曳身后的鱼干。
不过渐渐四人小队里有人跟不上队伍,石头频频回头看向身后远远坠着的温风,大丫也注意到了。
但是她从出生就学会的一个教训,多干活,少说话,更不要替别人说话,在那个重男轻女抛弃她的家里是这样,在这逃荒的路上更是这样。
石头见大丫没有说话的意思,也不敢出头提醒在前面的叶子,现在的叶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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