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笑容还沉在暮残声眼底。
“白虎印……”暮残声喃念了两遍,眼中却没有姬轻澜意料的激动,只有一片冷光。
手指搓动两下,他本想联系净思,可是符文画到一半又停住。
暮残声有很多话想问她,比如姬轻澜到底是什么人,比如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比如这个古怪的交易背后有没有净思的想法,比如……昨夜梦里为将军卜卦的白衣女人,究竟是不是她?
如果是,净思就该在前世就认识自己,那么当他转世为妖狐后与净思的相遇,就不是一场因缘初见,而该是精心策划的重逢。
若真如此,他这些年经历的种种,究竟是顺其自然,还是按照他人编写好的戏本在一幕幕上演呢?
暮残声难得迷茫了。
身在局中是为棋子,曲直黑白尽在他人之手,而自己随时可能被放弃或者翻盘。
指腹寸寸抹过石碑残痕,暮残声回头看向那道似乎深不见底的山沟,感到有一种寒意从背脊窜起,直入天灵,叫人头皮发麻。
“我不喜欢做棋子,更不喜欢做弃子。”他轻声自语,“拿我做提线傀儡,也得当心被缠在自己手上的线牵连才是……”
紧握成拳的双手缓缓松开,暮残声一掀衣摆双膝跪地,对着这道埋葬了当年上万士卒的山沟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冷铁造杀,死罪难偿——”
“背弃袍泽,恩义难偿——”
“隔世未安,将责难偿——”
“愿以此身常叩首,誓约还罪渡英魂。剖骨契血告天地,但求万灵罪愆息!”
三叩首后,以指为笔在乱葬埋骨之处刻写渡魂经文,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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