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遗体,还缺这一块肋骨。”
当年琴遗音被重玄宫镇压前,搜遍了整座雪原寻找暮残声散落的骸骨,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饮雪,当姬轻澜接手了寒魄城,也在这里掘地三尺,仍是一无所获。久而久之,连姬轻澜都不禁认为,饮雪作为暮残声以骨铸造的本命武器,在最后一战里饮血无数,很可能已经随主人一同消亡。
“你不是说饮雪已经被毁了吗?”凤袭寒听到这里,目光微动,手掌下意识地按住腹部。
“小凤凰,昨天你回来之前,我坐在廊下听雪,想起很久以前跟师父在寒魄城里的日子,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然后,我做了一个梦。”姬轻澜捂着隐隐抽痛的额角,自打他去年在素心岛醒来,就落下了不时头疼的毛病,好在记忆没有缺失,神智也清醒,凤袭寒说是伤势遗症,不能用重药,少思少虑就会好转,他听话地在素心岛养伤,已经有一段日子不曾发作过了。
凤袭寒放下刚喝了一口的茶水,起身揉按他头上穴道,眼神悄然暗了下来:“你梦见了什么?”
姬轻澜似乎不疑有他,认真回忆起来:“我梦到师祖去寒魄城,看望师父……”
梦里当是暮春时节,寒魄城里的草木都已抽枝生叶,虽然还是常年不化的皑皑冰雪,玉龙川却已经破冰流淌,几个少年和小妖合力捕鱼,捞上来的雪斑鱼长约半臂,肚腹鼓涨,正是一年里最肥美的时候。
姬轻澜提灯从街头巷尾走过,本是再寻常不过的闲逛,冷不丁看到白衣女子从酒坊走出,手里拎着一坛梅花酒,抬头时四目相对,净思神色不变,他愣在当场,直到她转身离去,才急忙跟上。
这一走就到了断天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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