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追来实在再正常不过。
只可惜在重重危机下,相里怀瑾依旧一副狗样,没有半分破绽。
姜莞:“我累了。”
护卫咬咬牙要背起姜莞,被她拦住。
树后面鬼一般地再度闪出两名黑衣人将前行的路封住,这下当真是逃无可逃。
护卫们将姜莞挡在身后,面色凝重地望着眼前刺客,心中发狠誓死也要保护好姜莞。
姜莞浑不在意眼前景象,专心致志地揉着手腕,并不是很怕死。她通过要挟零零九从而提前五年穿来并不是白穿的,至少她手下的护卫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她也知道自己很欠揍,便要在其它方面多给自己些安全感。
至于这些刺客为何能在去安平寺的山上事先埋伏,自然是她刻意大张旗鼓叫他们知道的。只不过哪怕改头换面不做流民做刺客,这些人还是一样的废物,并不能为她试探出又或是除去相里怀瑾。
“女郎,且向后退些,莫弄脏您的裙角。”护卫沉声同姜莞道。
姜莞依言向后退去,嘴上抱怨:“这泥水已经弄脏我的裙子了,快些杀掉这些贼人,我要回去换新衣服。”
黑衣人听着也不由多看少女两眼。听声音这女郎并年纪不大,怎么这样歹毒,动不动就要杀人?
相里怀瑾被放开,脖子上的铁链头一次被取下,再度冲入敌阵。
两个护卫松一口气,薛管事没白疼这狗,好歹没咬自己人。
姜莞隔着湿漉漉的帷帽看热闹,背后是土垒的小山。她尤嫌不痛快,则用双手将帷帽上的轻纱掀起,露出一张芙蓉面来兴致勃勃地端详着眼前你来我往。
相里怀瑾像是从未受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