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莞看上去不再怕相里怀瑾,态度愈发骄纵,她本就不是容易畏惧什么的人。
相里怀瑾被她踢醒,只动动身子到她够不着的位置,懒得理会她。
相比姜莞这副狗德行,相里怀瑾是多么人性化啊。
姜莞见他不理,气上心头,起身去他跟前:“我不要在这待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带我出去。都说狗能识路,于困境之中找到出去的途径,你快带路!”
她这话没道理极了,简直欺狗太甚,何况相里怀瑾并不是真的狗。
相里怀瑾听了她的话后继续装听不懂,沉默趴着,眼神放空。可见与她相处是一件极其浪费精力的事情,零零九总觉得相里怀瑾想叹气的。
“你动一动,找不到路你去找点肉给我吃嘛。天天在洞里混吃等死,哪天我没东西吃饿得不行了呢,你可不要怪我。”相里怀瑾背对她趴着,姜莞为了将自己的声音畅通无阻地传入他耳中,因此屈膝跪在地上,趴在他耳边大声讲话。
“我吃不到别的肉,就先吃你的肉!”她恶狠狠地哼道,突然一口咬在相里怀瑾的耳朵上。
相里怀瑾终于不再无动于衷,甩起头试图挣脱。
他越挣扎,姜莞越来劲,抱着他的肩膀咬耳朵泄愤。她可不是寻常女子调情时撒娇地咬,而是下了死口,简直要将他一只耳朵扯掉。
血腥味儿四溢,姜莞主动松口。
她跪坐在一旁满脸嫌弃:“呸呸呸,好恶心。”
相里怀瑾的耳朵被头发遮起,但有血液沿着他耳垂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看样子伤得不轻。
他缓缓站起,转过身来看向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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