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诚实道:“我不知道。”
“不至于生气吧?”姜莞嬉皮笑脸,“这也太善良了。”阴阳怪气的。
八珍看人:“郡主,怎么办?”
“本郡主大发慈悲,让她在这儿歇着。”姜莞吭哧吭哧地笑,看上去病都大好了,她嘲笑人的时候总是精神焕发。
零零九想说姜莞两句,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本就是时好时坏的性子,能怪罪她什么呢?
沈羞语在梦中昏昏沉沉,嗓子干渴得几乎要冒烟。
半梦半醒之际,她仿佛听到姜莞在趾高气昂地吩咐什么,却又听得并不真切。还有几道男声,一直在她耳畔远远近近,放大放小。
她是被渴醒的,一睁眼后脑勺生疼,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姜莞闻声转眼,似笑非笑:“你醒过来啦?”
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摆着一碟粒粒分明颗颗饱满的松子,但很显然不是她自己剥的。
沈羞语张张口,似梦似醒:“郡主。”尚有些不明所以。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晕倒的么?”姜莞目光闪烁,像含了星星。
沈羞语想了一想,想起来了,脸顿时涨得通红,要滴下血来。
姜莞笑眯眯的:“郎中说你是被我气晕啦。”
沈羞语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急忙解释:“我没有生郡主的气……”
零零九简直要翻白眼,刚才郎中过来看说的明明是沈羞语劳累过度才晕倒的,哪里和生气有半分关系。
姜莞抓了一把松子送入口中:“气就气吧,我呢,今天格外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
零零九觉得她脸皮厚到能做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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