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一点也不客气,指着盖子角上藤编的尾指大小的长东西问。
老妪闻言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到姜莞的打扮,整个人吓得抖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答:“回贵人的话,这,这不过是藤做的哨子,哄小孩玩的东西,不是什么罕物。”
姜莞眼睛一亮:“吹得响么?”
“能,自然能。”老妪不敢抬头,老老实实回答。
“卖么?”少女霸道极了,也不像是在和人商量。
“卖,卖!”老妪也顾不上见了贵人害怕,忙不迭回答。
姜莞将藤哨拿起,从手上捋下来枚素金的细戒丢在老妪的木盖上道:“你这一盒东西我都要了,这是买你这些东西的,够么?”
老妪几乎被那明晃晃的金子素戒闪花了眼,吓得捡起戒指要双手还给姜莞:“这太多了!这一箱玩意儿便是再多出百箱来也不及女郎这一枚戒指贵重啊!女郎,您还是将戒指拿回去吧。哨子就送给女郎了,还请您将戒指快收回吧。”
姜莞毫不客气:“你这老婆子好啰嗦,我身上才没什么碎银。你替我将这盒东西送回安平客栈,这戒指就是你的。”
老妪嘴唇都在颤抖:“女郎……”
“记住,是安平客栈,你认得路么?”
“认得的。“便是不认得也要认得。
姜莞转身离开,留下不知所措的祖孙二人,向相里怀瑾走去。
她刚走到他身后几步外,他便似有所觉地转过头来。
那双眼带着化不开的委屈看向姜莞,但她的心是铁打的,非但没有任何将人扔下的负罪感,还很理直气壮:“我去给你买礼物了,你开心么?”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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