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却拥有着与它外壳极为不符的锐利,轻薄冰寒,在冷月之下几乎能晃花人眼。这样一道匕首捅进人体拔出来时伤口就会像一条线,甚至连血液都反应不过来无法飙出血。
相里怀瑾似乎被反射的刀光照到了眼,一连眨了好几下眼。
姜莞左手拿刀鞘,右手抓着匕首,全然生疏的样子在空中来回比划,一看便不会拿刀。
相里怀瑾低声叫她:“莞莞。”叫得越发熟练,完全没有之前磕磕碰碰的感觉。
姜莞比划地正尽兴,被他打断,抬眼瞪他,像只凶巴巴的猫:“小点声,会被人听到。”她用气声说话,让其中的凶狠一下子拉了下来,仿佛在装腔作势。
相里怀指指她手中的刀道:“我来。”
姜莞深感自己被他小觑,吓唬人似的冲他挥了挥刀。
相里怀瑾面色如常,带着些笑意看她,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他大概会很捧场地鼓一鼓掌。
姜莞见没吓着他,深感无聊,随手将刀一抛。
她总不能真拿刀给相里怀瑾两下来表示自己很厉害,那一会儿相里怀瑾伤了,她也要被系统的雷罚劈个半残。
削铁如泥的匕首被相里怀瑾轻松接住,他完全领会了姜莞的意思,将匕首插入门缝,向下干脆一拉,而后将刀抽回,弯着眼睛地望着姜莞,无声邀功。
姜莞哼了一声,将刀鞘抛给他,又摸出张新帕子来塞在门轴上才伸手推门。她开门开得极快,老旧的木门从头到尾没发出一声吱嘎声便已经开了。
“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听见没有?”姜莞回头眯眼看向相里怀瑾。
相里怀瑾乖巧点头,将刀收回,理所当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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