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有二人多长,身形极大,横亘在此处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相里怀瑾垂眼站着,听到脚步声才缓缓抬眸,雾沉沉的目光落在姜莞身上。
姜莞一言不发地回视,目光不躲不闪,完全没有将人丢下的愧疚与自责。
相里怀瑾忽然笑了:“莞莞,是我赢了。”满脸的血映衬着他的笑容显得这笑可怖极了。
他拖着土龙脑袋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护卫们下意识护着姜莞向后退去。
相里怀瑾的脸上顿时露出些受伤的神情,目光纯稚:“你别怕,它已经被我杀死了。”雨水将他面上的血迹冲掉一部分,还有大半干涸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吓人了。
众人显然不是怕这条已经死了的土龙,而是怕能杀掉土龙的相里怀瑾。
姜莞从头到尾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惧怕。
“别怕。”相里怀瑾在雨下又重复了这么一句,轰然倒地。
薛管事急道:“小瑾!“他自始至终不曾怕过小瑾,只是他手上那条土龙太过吓人。此见人倒地,终究是心急的。
姜莞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相里怀瑾,撑着伞转身便走。
零零九半天不敢说话,相里怀瑾这也没死,只怕姜莞要气坏了。
薛管事见郡主离开,立刻叫护卫上前去将相里怀瑾抬起。离近一看,才发现他伤的远远比他们看到的要重许多!
相里怀瑾被众人一抬,人们才发现他身上多处骨头已然碎裂,竟不知他是如何拖着这庞然巨物走了这么远!
“去叫郎中来!”薛管事振声。
姜莞收伞回房,一路上神情都没什么变化。既没有对相里怀瑾还活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