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院子门就被人敲了起来。
谢晦看了眼谢母:“我去开门。”深更半夜,无论如何他也不该叫一个女子去开门。
谢晦出门去了院子,房中只剩下谢母与谢明月二人。
谢明月心中不自在,面上却没露出任何破绽,倒真像个心疼母亲的好女儿。她握住谢母的手道:“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这话半真半假,她需要谢母重病一遭好刺激谢晦,但并不希望谢母就这么死了。
谢母只有常常活着,她才好用谢母的名义常常接近谢晦。
“明月。”谢母嘴唇颤抖,挤了两个字出来。
谢明月俯身贴近谢母的嘴唇,也没听清她后面说的什么。
谢晦已经回来,身后是两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但只从他们的外表她就差不多明白过来这些是什么人。
方才她信誓旦旦地说那位女郎恶毒的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回她脸上。
第84章 一切最终都是奔着谢晦去……
郎中挤开谢明月,自己到床头最合宜把脉的位置坐下。
“我先为您诊脉。”相里怀瑾若在这里便能一眼认出眼前的郎中,正是为他治病的那个。
谢明月和谢晦站在一旁,静静等他把脉。
郎中一摸脉,心中便有数。他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出来,温和地对谢晦道:“倒杯水来,喂这位夫人先服下此药。”
谢晦立刻转身要去倒水,谢明月却先他一步。
她平常对这个母亲并不如何照顾,壶里的茶水这时候只怕都凉透了,她万万不能让谢晦知道这件事。
她倒了水来端给郎中,郎中摸着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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