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九道:“我只是觉得别扭,你既然盼着他死,又何必多此一举教他什么。万一他因为你的指点变厉害了又或者什么的,你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姜莞乐了,美美地吃上一口荔枝肉,眼睛弯弯:“你终于知道向着我说话啦?”
零零九一下没了声音,突然被姜莞点清立场,它身为系统却感受到了不该有的惶恐。它的心态不知在什么时候发生变化,它本该为自己的男女主着想,现在却下意识从姜莞的角度出发。这样的改变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系统是不该被改变的。
姜莞满意地笑起来:“这有什么不好,遵从你自己的内心嘛。你想向着我就向着我,别压抑自己。好歹咱们两个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该统一战线的。”
零零九听出她语气里的揶揄,更加郁闷了。
姜莞听它不说话,偏要让它开口,于是问:“你要不要知道原因啊,要就说话。”
零零九的好奇占据上风,别扭开口:“要知道。”
姜莞便道:“我永远希望他快去死,这一点是绝不会变的。但眼下呢,我只能让他疼痛,并不能弄死他,就只好让他身心受创啦。身体暂且不说,你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心中疼痛么?”
零零九:“不知道。”它是个系统,并不会折磨人。真要折磨人还是得看姜莞的。
“让一个人心中难受,就要知道他在乎什么。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被毁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姜莞语气快活,一说到如何折磨别人她就来劲,素质可见一斑。
“譬如说对相里怀瑾,他对我有些意思,我就当着他的面跳下
第16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