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时完全没有平常惯见的娇气与傲慢,甚至很是乖巧,柔软得让人心折。
前提条件是她不说话,她一开口什么气氛都毁了,可恨得只想让人揍她。
“女郎。”圆圆开门见了来人后立刻回头通禀,“是谢晦哥来了。”
姜莞正好将抛起的明珠稳稳接在手上,五指并拢,将之纳入掌心。她缓缓抬眸,眼中带了志在必得的笑意:“让他进来。”
她分神在脑海中与零零九说话:“怎么样?我说了他会来求我的。”
零零九想不通:“为什么啊?”
她撑着自己变幻姿势,改趴为并不端正的跪坐在榻上。
她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一倾而下,与雪白宽松的外衫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是明媚鲜妍的长相,哪怕是纯洁的白衣也被她穿出姝丽艳色来。
谢晦入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虽没多大感触,却也不得不承认姜莞是好看的。
他主动说明来意:“我来请教你一些问题。”姿态倒放得正,知道用“请教”二字。
姜莞斜睨他一眼:“问,答不答看我心情咯。”
谢晦便问:“为何突然加税?”
姜莞慵懒地乜他:“白日我与你说过了,就是钱大人所为。至于为何,因为他想要更多的钱啊。各地方暴征许多土地为农田,可见今年收获不少。只让地方吃到好处钱大人哪里甘心,他当然要想个由头将好处攥到自己手中。这个由头就是税。姜琰并不管百姓的死活,朝堂之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些以税为名征收上来的粮食,最后都落在钱大人自己手里。”
谢晦眉头微皱,看得姜莞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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