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她刻意讽刺人时就会口齿清晰,说话的语调格外抑扬顿挫,像是老学究在念诗,但又夹杂着阴阳怪气。
零零九不免吐槽:“你可比朝廷可怕多了。他若是能反抗你,必然也能反抗朝廷。”
姜莞:“闭嘴。”
零零九识趣地不再多言。
谢晦停在原处,脑海中像有什么一下子被她点拨清明,但又抓不住。
“你来找我是想求得一个减税的法子,但你告诉我,以你们的地位和能力,一个什么样的办法能保证你们的意见压过朝廷,让朝廷为你们减税呢?“姜莞问他。
“是希望我能出面为你们说两句话么?你知道的,加税是自朝廷起,我就算有面子让东家为你们减一分税,怎么能左右朝廷?”姜莞一字一顿,“但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你听说过一个词叫做“法不责众”么?”
谢晦当即转过身来,一双眼望进她的眼里。她不偏不倚正好说到他下午的疑惑之处,让他明白那力量从何而来。
一人为人,多人为众。
姜莞却没继续讲下去这个话题,而是问他:“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想明白了么?”
零零九都已经忘记她问过谢晦什么,不由重新提出疑问:“什么问题?”
姜莞没理它,脸上没了笑容,审慎地望着谢晦,倒真像一名严师。
谢晦答:“层层盘剥。”
姜莞这才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不错,由一成到九成离不开自上到下一级复一级想要从中克扣油水的意图。哪怕姓钱的只想捞一成油水,但发展到你们最低一层来,就成了九成。当然他为了一己私欲加税这种事本就是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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