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收获,辛苦了一年收获的全都不归自己,尽数上交充公。
就连孩子们也没了过去的欢声笑语,感受到长辈们的愁苦,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待在长辈身边,仿佛也被传染了哀愁。
村民们一面收获一面终于想起了加税的事,收获的第一天他们就能大致推算出今年收获几何。纵然谢家村幸运地躲过了那一场水患,收获依然不尽如人意。再算一算所有要交的税,他们发觉这些收获如果只交往常的税,剩下的还能让他们勉强过活。但若要交加税,那是绝对不够的。
尽管官府还没开始下派人来收税,不少人已经开始心慌,他们便是将所有收成都交了也不够税的,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姜莞站在田垄外的高坡之上,俯瞰着下方一个个手持简单农具,弯腰被麦子几乎全部遮住的羸弱身影,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
零零九看着一切,陡然生出些毛骨悚然的惊惧,觉得眼下劳作的根本不像人,只是一具具被官府驱使的傀儡,一切为了官府的利益,半点不由己。
“什么感觉?”姜莞问零零九。
“他们……很可怕。”零零九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错。”姜莞难得在说话时没有任何娇俏的语气,大约是最近常和谢晦待在一起,她也冷冰冰的。
“可怕的不是他们,是祁国。他们像行尸走肉,麻木极了,但正常人谁想如此?他们是可怜的,是他们承担了腐朽制度下的苦果,你再觉得他们可怕,对他们太不公平。”姜莞语气沉沉。
零零九难受极了,像所有出口都被堵住,什么也发泄不出来,只能一直憋闷着。索性系统是不用呼吸的,不然它一定会难受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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