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晦的眼睛会说话,问她该如何说。
姜莞轻嗤:“好好看,好好学。”
她一面踩着土坡向下走,一面念起顺口溜:“不得打,不得骂,加税收粮把女卖。贪东家,贪县衙,上梁不正下梁歪。”
零零九:“你是事先想好的么?编的好快!”
姜莞一面用嘴嘹亮地诵着顺口溜,一面一心二用,在脑海中回答零零九的惊叹:“有没有想过是我特别会骂人呢?”
零零九一琢磨,是这个道理。姜莞本就是个聪颖智慧的人,在损人一途上更是少见的才思敏捷。
村民们远远听见女子的声音先是发怔,再是哀痛不已,很快便被这通俗易懂的顺口溜勾得同感顿生,跟着用乡话一起念起来。
“不得打,不得骂,加税收粮把女卖。贪东家,贪县衙,上梁不正下梁歪。”
村民们终于找到发泄心中怨气的方式,很快跟着姜莞学会了这些话。姜莞已经闭嘴,他们依旧不住地重复念叨着顺口溜。
幕天席地皆是骆家庄村民们各异的诵声,经久不绝,满是心酸。
直到人们的声音稍微小了些,姜莞才重新道:“今日莫名其妙以女抵税,明日只怕全家都要为奴为婢。禽兽断没有喂饱的一日,一退再退,只会助长嚣张气焰!如今已到末路,再没有什么可怕。与其等着日后一步步为人做牛做马,不若自今日起联合起来,我们村民们团结在一处,问不合理的税为何要交!又凭什么将人家女儿卖来卖去!”
刚才热闹的骆家庄一下子静了下来,倒在地上那几个伤势最重,却是最积极的,听了姜莞的话用尽力气说着“好”字。
倒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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