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伸冤。他懒得与这些人说许多,一群只会向他抱怨的人,从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因而钱大人直接让禁卫军将这些人通通拦在城外,有些漏网之鱼进来他也推说有事一拖再拖。
钱大人又夹了一片肉想,要是这些人都勤劳一些,哪里会没钱买猪买羊呢?又怎么会在大冬天吃不上一口肉呢?
享受美食之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钱大人的下巴险些被吓掉。
他如今有个毛病,吃什么用什么,只要是稍微贵重一些的他都要偷偷摸摸的。因为他要在百姓面前做一个清官,清官自然是不好享受的。
“大人,不好了!”老张连滚带爬地进来,手里拿着文书。
钱大人怒:“呸,大人好得很!”
老张讪讪的,语气依旧急迫:“大人,刚刚送来的公文不好了。”
“怎么了?”钱大人喝口酒压惊问。
“河间起义了!”老张慌里慌张地将公文放在钱大人面前的桌上,他需要将摆肉的盘子推上一推,才腾出来一块空地。
“哎,不就是起义吗?多大点事?日日都有人起义,怎么河间就不能起了?”钱大人满不在乎。
“贼人猖獗,河间的县衙已经被攻下来了,河间县令的脑袋被砍下来,挂在城外示众……”老张声音颤颤。
“什么!河间县令是吃白饭的么?这也能让人反了!”钱大人一怒,满脸横肉挤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滑稽。
“而且他们还从河间县令的口中得知,是您要加的税。”老张这一句话险些将钱大人送走。
钱大人怒不可遏:“怎么还将我出卖了!真是死了活该!”这下他是真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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