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做不到就一直留在这里给我做面首吧,我明日就会告诉姜琰你究竟是谁。他若知道你是晋国国君,你猜他会怎么做?”
相里怀瑾无奈:“莞莞,你若真这么做我也不会怨你。”
姜莞古怪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不信。”
相里怀瑾挑眉:“不信什么?我真不会怨你。”他笑容诚恳,将姜莞扔来的靠枕抓在手中,看上去真的永远不会怨恨姜莞。
姜莞嗤笑:“你有脱身的手段了是不是?”
相里怀瑾温和地望着她:“莞莞,你向来是最聪明的。”
零零九本来还要为这样的甜言蜜语心动一刻,立刻被相里怀瑾的回答下头。
怪不得他不会怨恨姜莞,因为他早就想好方法溜之大吉。
零零九怪心寒的,姜莞若是笨一些是不是还要被他这些话哄得心花怒放?
果然上位者绝无一心只扑在感情上之人,哪怕如相里怀瑾这样曾经将姜莞奉若主人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也绝对不会站错立场。
他首先是相里怀瑾,才是小瑾。
姜莞眼睛乌凌凌地望着相里怀瑾,一言不发。
相里怀瑾刚要开口说话,窗棂一动。
姜莞啧了一声:“看来今晚我这很是热闹,不止你一个客人。”
相里怀瑾抱着靠枕腰一猫钻入她榻下躲起,姜莞好整以暇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也不慌忙,和看戏一样。
男人身姿颀长,从暗处出来。他动作写意,像条优雅的黑色大猫。
是谢晦,姜莞毫不意外。
“自窗登堂入室,可不是君子所为。谢晦,你熟读圣贤书,书都读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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