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帝的先例……”有官员小声开口,起了个头便没了下文,怕一说多就要被杀。
“那今日起就有了。”姜莞微微一笑。
百官一口气上不来,被她气得头晕眼花,也看出来她是坐定这个位置,心中发起愁来。
于情,姜莞作为皇族最后一个姜家人,除了她没有更合适继承皇位的人;于理,姜琰传位于她,皇位便是她的。
于情于理姜莞都是这世上最该做皇帝的,可她怎么就是个女人呢?
她是个女人,她就不该做皇帝!
人们畏惧她的护卫,不敢说实话,心中却是打定主意不愿认同她的。只要等三军将领带兵进京奔赴国丧,到时候什么护卫哪有大军厉害?他们硬请姜莞下来也不是不能。
“不说话了?是认命了?”姜莞挑眉望着众人问道,轻而易举地将人的火气拉到顶点,“其实你们认不认命,赞不赞同,都不重要。这个位置只有我能坐。”
众人被她的狂妄气得眼黑,真是好极了,她既然瞧不起他们,他们也不屑于为她卖命操劳!
百官畏惧她的护卫,不敢直说不满;又爱惜自己的权势,不愿辞官放权。二者催化,叫他们打算阳奉阴违,一面等三军上京,一面看无人帮助之下姜莞手忙脚乱操持朝政能闹出什么样的笑话。
“孤传唤你们来不是为了与你们商量,只是通知你们孤要继位。”姜莞漠然道,“先皇为乱臣贼子所害,丧葬照办。”
司丧葬事务的礼部侍郎应道:“是。”
其余官员拿眼去横礼部侍郎,深以为他背叛集体,竟然听姜莞的话去做事。
礼部侍郎有苦说不出,但凡他敢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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